贝多芬曾经得过梅毒,耳聋就是梅毒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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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般认为,贝多芬曾经得过梅毒,但很可能是先天性梅毒,由他父亲传染给他的。梅毒对贝多芬的一生影响很大,他的耳聋症状和晚年的脾气暴躁可能都是由于梅毒导致的。

美国作家德博拉·海登曾写过一本奇书《天才、狂人与梅毒》,书中他列举了世界上那些得过梅毒的著名人物,其中包括希特勒、哥伦布、尼采、王尔德、梵高、林肯、贝多芬、乔伊斯、舒伯特、舒曼、福楼拜、莫泊桑…… 梅毒在给他们带来肉体上的痛苦和死亡之外,同时又刺激了他们的精神世界,一部分人获得非凡成就,而另一些狂人则给人类世界带来灾厄,而贝多芬无疑属于前者。

贝多芬一生坎坷,没有建立家庭。在26岁创作和精力都正处于巅峰的时期,贝多芬的听力却开始出现明显下降,起初只是听不到高音,到晚年时全聋,只能通过谈话册与人交谈。很多人都感叹贝多芬命运的不公,上天既然给了他无与伦比的音乐天分,又为何要夺走他的听力?事实上,贝多芬的耳聋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一种疾病——梅毒。

对于贝多芬得过梅毒这件事,历史并没有明确记载,这只是后世在研究贝多芬生平后得出的一个结论。不过,这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却是科学合理的。

1912年,专门研究贝多芬的学者和医生西奥多·佛利莫写道:“贝多芬的耳聋仅是症状,这疾病本身有另一个名字。”塞耶也说,贝多芬的疾病许多人都知道,病名则羞于启齿。一位耳科医生亚当·普利兹还提到有两张有贝多芬名字的水银药膏的处方,而水银药膏正是当时治疗梅毒的最流行的药方。不过,大家都选择回避这个问题,或者保持沉默,这可能因为当时贝多芬崇高的社会地位,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诺伊迈尔写道:“他的不朽作品神圣不可侵犯,今天没有人敢表示轻蔑的批评。贝多芬的音乐让我们觉得好像进入圣 殿,内心充满景仰。”

贝多芬的好友也是他的医生安德烈亚斯·贝托里尼(Andreas Bertolini)提供的资料表明,年轻时的贝多芬除了有时肠胃痛之外,相当健康。

他在维也纳的第一年,有一次发烧改变了他的一生。阿洛伊·魏森巴赫也是贝多芬的医生,他提到1797年另一次发高烧:“他曾经患有严重的斑疹伤寒,从此神经系统受伤,甚至可能损及听觉,对他真是一次大灾难。”不过,对于这次“意外的伤寒”的本质,早在1907年,20世纪初最具影响力的医生之一、优秀的梅毒研究专家奥斯勒爵士便提出质疑,他认为贝多芬感染伤寒其实是因为梅毒。梅毒在发展到二期时可能会导致人体发热严重,并在第二年开始出现耳聋症状,这是第八对脑神经受损所造成的。耳鸣发作时,老是听到铃声、嗡嗡声或嘶嘶声,先是听不到高音,然后是所有的声音,包括说话,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相比之下,贝多芬开始出现听力下降的时间恰好是在26-27岁,而贝多芬的第一波恩宫廷中举行的音乐聚会位耳科医生诺伊迈尔写道:“贝多芬耳聋最可能的原因, 是内耳或迷路的听觉神经失调。”“一开始几乎没有发觉,随着内耳或是听觉神经结构的病理变化,不知不觉中 失去听觉。”拉金说:“贝多芬的耳聋是渐进的,有一阵子还是停顿的。”贝多芬自己也说:“一开始是听不见高音。”他在耳内放棉花以抑制低音,造成很大的痛苦。1801年7月1日,贝多芬写信给卡尔·阿门达说:“告诉你,我最有价值的财产,也就是我的听觉,已经严重损毁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发觉有这个症状,但是我什么都没说,现在已经变得更糟。我们必须等待,看看是否听力可以恢复……我所说的请你保密,不要告诉任何 人。”贝多芬的这些症状与梅毒引发的耳聋症状完全吻合。

在贝多芬逝世后,对他耳部的解剖报告中显示,听觉神经已经萎缩,缺乏正常的一层髓磷脂,而且左边的听觉神经比右边细。耳科医生肖恩·塞拉斯说:“解剖发现脑干周围有变化,显示有局部的脑膜反应,这可能是梅毒引起的脑膜发炎。”

另外,梅毒中期最大的特征之一,就是虹膜和眼睑内层的粘膜一再发炎。贝多芬为纪念鲁道夫大公谱成《庄严 弥撒曲》,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完成的。他写给申德勒的信上说:“晚上我必须盖住眼睛,我应该好好照顾双眼,斯美塔那写信给我,叫我不应该写这么多笔记。”当时,他眼睛的状况几乎可确定是虹膜周围发炎,包括虹膜和结膜。

安东·诺伊迈尔含蓄地写道:“贝多芬晚年很可能有忧郁症。”贝多芬在晚年变得脾气暴躁,举止怪异,以至于大家都在传言贝多 芬可能精神失常了。德国一位作曲家告诉歌德,说贝多芬精神错乱。夏洛特·布伦斯维克写道:“昨天获悉贝多芬已经发疯。”拉金描绘出贝多芬的晚年情景:“健康一直很糟,情绪低落,精神很紧张,多疑,觉得受迫害,在压力之下很不稳定,有时候狂躁,易冲动,有攻击性,要求完美,耳聋,易怒。”

贝多芬曾经将一锅炖肉倒在侍者身上。梅纳德·所罗门总结说:“神经异常的征 兆——突然发怒、无法控制情绪状态、对于金钱越来越着迷、觉得受迫害、无缘无故 怀疑,持续到贝多芬过世。这都让维也纳人认为,这位最伟大的作曲家,是个 极端怪异的疯子。”所有这些症候,又都与梅毒麻痹性痴呆阶段的症状吻合。

那么,这样一位音乐巨匠又是如何染上梅毒的呢?一般有两种说法。

一种说法是,贝多芬患有“先天性梅毒”,而梅毒病症可能遗传自他的父亲。通过研究贝多芬的头骨,可以看到他所具有的明显的鼻梁凹陷和方形头颅,而这些都是先天性梅毒的特征性体征。先天性梅毒患者约有20%~30%会在20—30岁之间发生单侧性的听力缺损,而贝多芬正好是在这个年龄段发生了左侧听力减弱,最后发展到双侧,而其他原因导致的耳聋多半是双侧性的。

另一种说法是,源于高危险的性行为。贝多芬终生未婚,很多传记作者都喜欢将他描绘成“贝多芬是处男”的形象,但根据贝多芬的许多书信显示,贝多芬生前经常上妓院。梅纳德·所罗门解读贝多芬写给朋友智梅斯卡的信件,其中提到“Morsche Festungen”,字面上的意思是“发臭的堡垒”,其实就是指妓院和妓女。在好几封信中,他提到“堡垒”都跟性、疾病、危险以及感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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