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之境,无我之境(presence and absense of observer)),文学-中国文学-文学理论-近代文学理论批评-【理论批评观念】,中国近代学者、词人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对境界类型的划分。二者的产生根源在于观物方式的不同,而且二者所代表的美感性质也有不同。北宋理学家邵雍在其《观物篇》中提出两种不同的观物方式:一种是以我观物,另一种则是以物观物。 他认为:“以物观物,性也;以我观物,情也。”这两种观物方式都被王国维接受,其标举境界说的《人间词话》据此将诗词的境界划分为两种:一种是有我之境,另一种是无我之境。前者如“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都是有我之境;后者则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都是无我之境。王国维认为,这两种境界对应两种不同的观物方式:“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