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派,文学-外国文学-苏俄文艺理论,20世纪初活跃于俄国文坛的文学批评流派。未来派以其在后象征主义思潮中摧枯拉朽的革命激情,以其在语言艺术革新中激进的先锋精神,以其“自在的词”与“超理性语”这些理论上的大胆探索,展示出极为鲜明的思想艺术性,相当丰厚的诗学理论建树。1912年,以I.谢维里亚宁为轴心的彼得堡“自我未来主义”使“未来派”一词在读者群中流行开来的。主要成员还有I.伊格纳季耶夫、K.奥利姆波夫、V.格涅多夫等。“自我未来主义”的诗风混杂着偏重娇柔与矫情的颓废主义倾向,理论纲领极为混杂,雄心勃勃而定位模糊。作为“自我未来主义”这一集群里唯一的理论家,伊格纳季耶夫不知疲倦地解释“自我未来主义”的追求:力图在人和上帝、宇宙之间建立其创造性的联系,力图将未来主义阐说为人类的理想,“从释迦摩尼和让-雅克·卢梭到弗里德里希·尼采和马克西姆·高尔基一直传下来的那种理念之链中的一个最近环节”。这看上去几乎包罗万象,实际上是一个头绪紊乱的混合物:既有标举为纲领的利己主义,也有对意大利与法兰西未来主义的效仿,还有惠特曼、维尔哈伦、王尔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