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神话,恶作剧之神洛基堕落成邪神的关键一步——设计杀死光明之神巴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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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神话,设计借黑暗之神霍德尔之手杀死光明之神巴德尔是洛基堕落成邪神最关键的一步,也是导致他日后与诸神相互仇视,被诸神抓获囚禁受毒蛇毒液腐蚀之苦,并在诸神黄昏站在诸神对立面的直接原因。

在北欧神话中,洛基最为让人熟知的称号当属“恶作剧之神”。不过,在很多时候,人们还会将他称作“邪神”。“恶作剧之神”与“邪神”两个称号,表面上看好像没有太大区别,可实际上两者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恶作剧之神”洛基,代表的是一个纯粹为了好玩而不带有邪恶内心的洛基,而“邪神”洛基代表着的是一个心中充满邪恶的洛基。

其实,在北欧神话中,恶作剧可以说是洛基的天性。北欧神话故事前期,或者出于好玩,或者出于保命,洛基总是会以有心或者无意地对阿斯加德诸神进行捉弄恶作剧,把阿斯加德搞得鸡飞狗跳,但是最终出面解决问题的那个人也还是洛基,并且,洛基的恶作剧也并不见得全是坏事,有时还会为阿斯加德带来众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在巨人修阿斯加德围墙的时候,洛基可能就是因为出于好玩,怂恿诸神同意与巨人对赌,如果巨人能在约定时间内修好围墙,就将太阳、月亮和芙蕾雅送给他当酬谢,而当真到巨人快要如期修完围墙时,也是洛基出面色诱巨人的助手兼坐骑神马斯瓦迪尔法利,这才导致修墙巨人无法如期完工,让阿斯加德免费得到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围墙;在洛基剪掉索尔妻子希芙的头发时,洛基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不仅找到侏儒打造了一头比希芙原有头发更加金黄艳丽的头发,还通过挑拨侏儒,让阿斯加德获得诸如神船斯基德布拉德尼尔(Skidbladnir),神猪古林布尔斯提(Gullinbursti,金鬃),聚金指环德罗普尼尔以及雷神的武器雷神之锤妙尔尼尔。

可以说,在北欧神话故事前期,洛基所有的恶作剧都是出于自我的天性,几乎看不到带有明显的恶意,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帮助弱小对抗邪恶。这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洛基在巨人斯克尔姆斯利手中救下连奥丁都没有办法救下的农夫小孩的故事。话说,有一次,一个农夫与巨人斯克尔姆斯利下棋,把自己的儿子输给了斯克尔姆斯利,但是农夫事后又后悔,不想把自己的孩子就这样送给巨人。于是,农夫先是向奥丁祈求帮助,于是奥丁把他的孩子变成一粒麦子藏在麦田中,但是巨人斯克尔姆斯利很快就识破了奥丁的魔法,找到那颗麦子;后来,农夫又向海尼尔祈求帮助,海尼尔把孩子变成了一根绒毛,把它藏在了池塘的一只鹅身上,巨人斯克尔姆斯利同样很快找到了那根绒毛;第三次,农夫向洛基祈求帮助,洛基将孩子变成一颗鱼卵,藏在大海中的一条鲽鱼肚子里,巨人鲽鱼斯克尔姆斯利又很快识破并将那条鲽鱼钓了上来,但是就在此时,洛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孩子抢了过来并交给农夫让他带着孩子快逃,并且还在途中布下陷阱直接把巨人给杀了。

不过, 到了北欧神话后期,洛基做了一件事情却让他堕入了邪神的万劫不复之地,那就是他设计把奥丁与弗丽嘉最心爱的儿子光明之神巴德尔给杀了,并且事后还暗中阻止了弗丽嘉和奥丁将其复活的一切努力。

话说,有一天夜里,光明之神巴德尔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被人杀死。自此,原本开朗的巴德尔就开始郁郁寡欢。奥丁和弗丽嘉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突然变得如此忧郁,于是就向巴德尔询问缘由。巴德尔经不住他们的再三询问,于是把自己的梦告诉给了他们。奥丁和弗丽嘉听完,也开始对自己儿子的安全感到不安。弗丽嘉为了防止有人真的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于是将自己的侍女全部派出,让她们去寻找世间万物,要求它们立下誓言永远不得伤害她的儿子光明之神巴德尔。光明受万物所喜爱,对于这个誓言,万物自然欣然接受。不过,弗丽嘉的使者在寻找万物的时候,都是优先选择那些坚硬锐利的事物,所以唯独最为柔弱的槲寄生(mistletoe)没有被要求发誓,而弗丽嘉本人也对槲寄生这种柔弱的生物不屑一顾,所以也没让它发誓。

后来,当巴德尔得知世间万物都已经发过永远不会伤害他的誓言时,他忧郁的心情终于再次变得开朗了起来。其余诸神得知这一誓言之后,也是玩性大起,纷纷将自己的武器扔向巴德尔。果然,因为万物都已经发誓不会伤害巴德尔,所以当武器在即将砸到巴德尔的时候,不是自动坠落就是转向擦身而过,反正就是碰不到巴德尔。

这时,旁观的恶作剧之神洛基将一切看在眼里。作为火人格化的洛基,在心底里其实非常嫉妒作为光明人格化的巴德尔,因为火在光明之前总是显得那么黯淡。洛基不相信弗丽嘉真的能让世间万物全部立下誓言,他坚信一定存在一些漏洞,于是他化身成为一个老妪接近弗丽嘉,然后果真如他预想一般,从弗丽嘉口中套出还有槲寄生没有发下誓言的秘密。

在套出了誓言的秘密后,洛基立刻就取来了一棵槲寄生,然后用魔法将它变成一支有尖又硬的箭支。紧接着,他找到了一旁沉默寡言的黑暗之神霍德尔。与光明之神巴德尔不同,霍德尔的眼睛天生看不见任何东西,性格一向阴郁不合群,也不受父母奥丁与弗丽嘉的喜爱,而此时的霍德尔正独自一人坐在一棵树下听着众人的欢笑,并没有参与到诸神的游戏当中。洛基先是跟霍德尔套近乎,然后又以长者的身份开导他,让霍德尔也试着把一些物品抛向巴德尔。果然,事情和洛基预想的一样,霍德尔同意了洛基的提议。此时,洛基又趁机将自己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箭支塞到了霍德尔的手中。霍德尔接过箭支,也不多想,在洛基的指引下用力将之抛向了巴德尔,巴德尔应声倒地身亡。

巴德尔死后,诸神一片慌乱,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箭支飞来的方向。这时,他们只看到还傻傻站在原地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的霍德尔,而狡猾的洛基早已不知踪影。因此,诸神只道这一切是巴德尔所为,而不知洛基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之后,为了救回巴德尔,奥丁与弗丽嘉又派出了神使赫尔莫德到死亡国度赫尔海姆找死神海拉索要巴德尔的灵魂。面对神王奥丁的要求,海拉同意归还巴德尔的灵魂,但是她要求只有世间万物都能为哀悼巴尔德而落泪,她才肯将之归还。神使赫尔莫德听完,马上回到了阿斯加德,并且将海拉的提议告诉给了奥丁和弗丽嘉。弗丽嘉听完,立刻再次派出自己所有的侍女,让万物为巴德尔的死哀悼落泪。万物接到神后的命令,也感念巴德尔为世间带来的光明,于是纷纷落泪。不过,凡事皆有例外,当弗丽嘉的侍女来到一个深邃黑暗的洞穴,要求里面的一个名叫索克(Thok)的女巨人落泪时,那个女巨人拒绝了。就这样,海拉放回巴德尔灵魂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巴德尔复活的希望也就此落空。至于这个名叫索克的女巨人,其实是洛基所化,为的就是暗地里破坏巴德尔复活的计划。

可以说,在设计杀死光明之神巴德尔并且破坏巴德尔的复活一系列活动中,洛基的心中包藏着满满的恶意。这是与之前他那些小打小闹有心无意的恶作剧本质上的区别。从这一刻起,洛基的心已经彻底堕落黑化,他也已经彻底站到了与诸神相互仇视的对立面。这件事,也成为了后来著名的诸神黄昏的导火索。这也是直接导致他后来阴谋败露,被诸神抓获囚禁,受到毒蛇毒液腐蚀之苦,最终形神扭曲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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